| 十一点三十分了,生气了,喝酒了,喝多了,可能是醉了,自己一个人喝醉了,这一夜做了什么我不记得了,隐约感觉我好象和一个妓女聊过天,说过话,我没有想过要去接近一个妓女,因为我生理上还没有迫切需要过一个女人,她们对于我总是有也行没有也一样的活着。只是感觉她真的很漂亮,真的很漂亮……
在工人文化宫对面的街边有一叫“可心”的烧烤店,我和老板很熟,在肉串上的交往也有三四年了,他的店每天都会开到很晚,因为“新世界”的小姐晚上饿的时候要出来吃一点夜宵。事业的不顺心让我感觉今年夏天特别的热,心里特别的烦,从QQ上下来一个人往家里走,慢慢的走进了这家烧烤店,进屋第一眼我就看到了她,她很漂亮,低胸没有掉带的背心在她低头的时能隐约看到她圆润的胸和那深深的乳沟,过膝的前开气白色长裙,口一直开到大腿根部,可是真的看不到内裤的颜色,很诱人,我想应该不止是我一个人,她能让每一个生理正常的男人有非份之想,她是一个妓女,在别人眼里是一个出售自己年轻美貌与肉体的泄欲工具,在我看来她比情人好得多,你情我愿,1、2、3买单结帐走人,她们不会像你赊求什么名份,只要不是你欠帐她们不会去你的家里对着你的老婆儿女说:“你要她们还是要我?”她们是在用自己天生的本钱为自己换取自身梦想的基石。不管是在电视上还是亲口听说的,我想大家都听妓女们常说的一句话“我现在还年青,我要多挣一点钱,到三十岁的时候我就不干了,离开这里到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随便找个男人嫁了。”她们不是甘心情做“鸡”的。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办法去接近她,可能是因为她真的很漂亮吧,我叫老板过来,小声的对他说:“她们的帐算在我这里,她们问谁结的帐时你说人已经走了。”老板看了看对我说:“兄弟,不值呀!”我对他笑了笑说:“对她这么说行了。”老板没有再说什么,当那两个女人走的时候,吴哥看了看我对她们说:“你们的帐有人结了。”她们什么也没有问,我有一点点失望,唉……九块五毛钱白花了,可是她站起来要走的时候,她对我笑了笑说:“谢谢!”我呆住了,脸红了,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她转身出了门,我不由自主的追了出去,她回过头自我保护的问“你想干什么?”我冷冷说:“你怎么知道是我?”“因为你一进来就一直盯着我看,你的眼神我见得多了,想要我吗?三百元一宿。”她为什么这样对我说话?我什么也说不出来了,掏出三百元钱对她说:“今晚你是我的,给你三百,找我九块五毛钱,你吃的东西是我买的单。”她笑了,笑得很甜。
“你找地儿吧,快一点了,时间不多了,离天亮还有五个小时,你要能来五次,你就转到了,按次算才六十元一次,如果你下次找我,一次四十分钟就一百元。”
“先走走吧,好吗?”
“**,你不心急吗?你不想多来一次吗?”
“钱你拿到了,今晚你是我的,你没有选择的权力。”
“好,我们也有职业道德的,拿了钱,你玩SM今晚我都陪你!但是在街上做,我是不会干的!”
“今晚我要你,只是想让你和我聊聊天。”
“神经病!想聊天去网吧呀,通宵才十元钱,只要您愿意什么样的聊有都,何必来找我?”
“你事怎么这么多?跟着我走!”
我们慢慢的来到站前广场,在花坛边上坐下,我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看她,只是点了一支烟。
“还有吗?给我一支,你不是说想和我聊聊天吗?怎么不说话了?走了这么远你要累死我呀?你这三百块钱比我以前的钱难挣多了,都两点了,时间怎么不快一点过呀?”
“你是哪里人?多大了?叫什么名字?”
“海城人、20岁、叫我小婷吧”
“你姓什么?”
“没爹没妈,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往下我也不想问了,也不用问了,因为她在骗我,她一定知道我会问“为什么干这行?”然后冷冷的告诉我:“我要吃饭,我要活着,我要生活的好一点,我没有父母,只是有靠自己,但是我没钱,我只能当妓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