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周末,两位老同学不远千里来到我蜗居的小城,原计划只呆半天,谁知心血来潮决定玩两天。如此一来,我原定的双休日变成了双不休,不仅生活计划全部打乱,还有几篇约稿无法交差。在勉强熬过周六后,星期日一大早抛出一个加班的谎言,然后在一片“理解”声中溜之大吉。
忙完约稿赶过去吃午饭,老同学提出要去城郊森林公园,问我能不能找辆便车?我琢磨着,还是找辆高档的私家车阔气。但电话一联系,有车的同事不是出差,就是说家里有事,连一向足不出户的阿休也利用双休到邻边的A县度假了。我只好退而求其次,截住一辆的士,侃好价钱后,准备在下午重施故技,抽出身来与太太看望病中的岳母。
偏偏这时,老同学不知使了什么法术,竟然请来了同城的班花。我不能扫大伙的兴,只好改变计划舍命陪君子加美女,分身更是乏术。不久,手机响起,看见太太那个熟悉号码的第一时间,我已猜出里面的内容,谎言也在那一瞬间炮制出笼了:“不巧,省里来领导了,脱不开身呀,改下个礼拜吧!”那边的“省领导”们一边窃听,一边捂嘴偷着乐。
星期天就这么玩完了,看看已到晚餐时间,我们回到市里最有名的音乐茶座厅,那里的氛围很好。刚刚坐定,角落里就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不巧啊,我还在A县度假哩,有事明天再说吧,对不起兄弟啦!”我定神一看,打手机的不是阿休么?
我心头涌起一阵难过。说不清是为自己?为朋友?还是为生活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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